“皇侍夫常常寻着莫须有的理由为难皇夫,皇夫破解了他的计谋,心肠好也不愿与皇侍夫计较。谁知皇侍夫变本加厉,不知从哪寻了一味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毒药下入凤仪宫。皇夫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虚弱,开始犯头疼。”
明欢皱眉看了眼翠竹,难道原主的头疼就是在那时落下了病根?
“我父君便如此被害,难道太医没有诊断出病症来吗?”
侍从摇摇头,“病症奇怪,太医们无从下手,眼见着皇夫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日吐血后,便撒手人寰了。”
侍从抬头眼中满是泪意地看着明欢,“奴才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只因为皇夫当年那一句'可惜没有机会看到欢儿长大了',如今见到二公主了,奴才死而无憾了。”
说着侍从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头破血流,断了呼吸。
明欢看着侍从,招来人将他好好掩埋了。
侍从的话不仅没有揭开谜题,反而带来了更多的谜题。
当年有名的案子,皇侍夫因为巫蛊案被处死,时间恰好就在原主父君去世后不久,随着皇侍夫之事,其家族也被连根拔起,落得了一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皇侍夫死于巫蛊案而非谋杀案,原主父君身边的一个奴才怎么知道其实是皇侍夫下的毒?
是谁告诉他的?
明欢心里有个可怕的想法,遍体阴寒。
先皇昏庸,女皇上位之时,两家家族把握朝中大势,几乎独大,气焰嚣张。
皇侍夫给原主父君下毒之事,女皇恐怕略知一二,只是选择了袖手旁观。随着皇夫的去世,她便开始大刀阔斧地架空皇夫家族的势力。
皇夫家族与皇侍夫的家族因为皇夫之死结下不解的死仇,女皇便看着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
待到皇侍夫的家族获得胜利,皇夫家族权力大减。女皇才扯出了皇侍夫身上的巫蛊案,但此刻,皇侍夫最大的竞争者已除,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巫蛊在明国是重罪,罪及家族,皇侍夫家族又被挖出密谋叛国之事,两罪并行,被满门抄斩。
女皇在这所有的一切里,充当的到底是被蒙在鼓里的无知者,还是背后默默推波助澜之人。
把这些串起来。
恐怕是后者。
女人的心若是狠起来,哪里还有男子什么事…
想起原主记忆里女皇温和的笑意,明欢只觉得毛骨悚然。
明欢坐上马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华贵的宫殿,没有丝毫温度,只觉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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