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挑眉,薄唇微勾,“你什么意思?”
长贵低着头,忙跪下,“奴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教中事务都把握在小姐身上,未免有点…”
长贵意犹未尽,但意思尽在不言中。
明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依你所见,我该怎么办?”
长贵见有戏,心里一喜,他为了不引起怀疑,十年内都兢兢业业,忍受着明喻一副谁都不理的桀骜模样,才渐渐成为明喻亲近的侍从。经他观察,明喻与明欢的关系并不亲厚,反而常常剑拔弩张,闹得不愉快。
但他还是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明喻不耐烦地斜撇他一眼,把擦汗的毛巾随手丢进水盆里,又把手上的木剑丢到了地上,正是明欢送给明喻的那一把剑,仿佛厌恶也那送他剑的主人一般。
长贵见状,心里更是确定,明喻早就厌烦明欢干预教务和对他的指手画脚的行为了。
他跪下来,“军师对我教忠心耿耿,却被小姐打压抑郁不得志。少爷如若想要重新拿回权力,可与军师联手。少爷如有需要,奴才愿意为教主效犬马之劳。”
明喻冷眼瞧他,“我给你一个机会,去告诉军师,如若他助我拿回教中权力,我定当重用他。”
长贵连忙点头应是才退出去。
看到长贵关好了院子的门,明喻看了地上的木剑一眼,并不在意走进屋子。
他走进去,脱下有点湿的衣服想要换掉,刚脱下外衣。
“小喻。”
明欢推开门走进来,只看到明喻坚挺的后背,看上去既瘦又有力。
明欢一愣,背过身去。
明喻手上的衣服掉下去,脸一下子翻红,他连忙把新的衣服穿好。
他平复了一下有些快的心跳,装作无事地走过去,“姐姐,你的事处理完了啊。”
明欢冷色白皙的脸上有点淡淡的红色,如同皑皑冰雪上扫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明喻是她的弟弟,释怀了些。
她转过身,看见明喻只穿了薄薄的单衫,皱了皱眉,拿起挂在一旁的毛绒披风想要给他披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明喻温热的皮肤,明喻的皮肤上起了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他的喉头忍不住微微上下滚动。
他抬起手接过披风的系带,声音有点哑,“我自己来吧。”
明欢放开手,想了想说,“这一年里军师安分守己,看不出什么动作。但我看军师最近活动密集,我想,很快就可以抓住军师的马脚了。等了十年,终于可以明白他们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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