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染把任务交待下去,又偷偷地溜了出去。
差不多走出洞穴的时候,迎面一个雄性打着呵欠走了过来。
他夜里三急,部落规定现在需要到地盘里几个厕所排解。
所以他出来了。
刚刚排解完往回走,忽见迎面一个黑影。
野人随意地打个招呼:“嗯,你也出来排解——”
“嗯,是呀!”
鹤染佯装无事地应着,与他擦身而过。
就着清冷的月光,野人看了他一眼,忽觉此人的脸很陌生。
他走出几步,猛然惊醒起来,回头死死盯着他。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鹤染闻言不禁一惊,不假思索迈步就跑。
那野人马上明白过来,大声疾呼:“来人呀,偷袭——有人偷袭部落——”
桑尤正在挥汗如雨与莫青罗作深入交流,忽闻窗外响起族人的大叫声。
他心中一惊,马上就泄了气。
安抚了疲惫无力的莫青罗,桑尤飞快地跑了出去。
只见部落影影绰绰,不知多少族人闻声跑了出来。
穆罗大声叫道:“朱柏,怎么回事?”
第一个发现外人偷袭的朱柏已追到了半山腰。
他大声呼喊:“在这里,他往这边逃了。”
众人闻声追了上去。
桑尤见有几十族人追了上去,却停下了脚步。
他对刚追出来的仓吉说:“阿罗跟我提过几回,部落晚上需要派人守夜,我一直没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