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偷听了一会,自觉听得差不多了,凤珂扯了一下屈夏,两人神情激动地走出部落。
走出了一里外的小林子里,自觉周围无人听到她们的声音,凤珂激动地说:“听到没有?听到她的身份没有?”
“听到了。”屈夏一脸阴沉地板着脸,不知心底在想什么。
凤珂激动地扯着屈夏的手臂,愤怒地说:“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她是奴隶,她原来是奴隶,肯定是第一次逃出去之时——肯定是那次搞的鬼?”
屈夏无奈地回过头来,平静地望着她:“那又怎么样?你也知道,阿哥现在被她迷得要死,半句不好的话也听不得,我们能怎么样?”
“可是,她是奴隶,她有什么资格做首领的正室?她是下贱的奴隶,只配躺在角落里等待着别人的安排,有什么资格霸占着首领身边的位置?她该死,你必须把这事告诉首领,不能让他被一个下贱的奴隶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