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问说着,随手扔了一只野鸡到那边几个奴隶群里,这似乎是个开餐的信号,奴隶们纷纷停下了工作,围了上来。
野鸡飞到人群中间,几个奴隶纷纷伸手去抢,几人一用力,一只野鸡便被撕成了几块,鲜血淋淋,一名奴隶直接连毛带鸡头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那长长的鲜艳的颈羽在嘴边颤动。
莫青罗看得直反胃,这么豪迈又奔放的吃法,她第一次见识,有人吃野鸡连鸡毛也一起吃的?活久见了。
几个野人眼角也不撩一下,米问更是接连把野鸡与各种各样的内脏扔了出去,带着兽毛与泥土的内脏扔在地上,一群疯狂的奴隶蜂拥而上,纷纷争抢,这时,一名野人监工便挥着藤条冲了上去,连声大喝:“抢什么,每人一块,不可以多要——”
奴隶们抢夺的动作慢了一些,有些人抢到巴掌大一块内脏的人自觉地退了出来,抢到猪肝猪肺的神情欢喜,抢到大肠与猪肚的野人却哭丧着脸,但依然坚定地把带着青黑排泄物的大肠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