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齐渊认为他的谋划没有错，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办法。但另外两个人，很可能不会认同他。
这件事，另外两个不知情更好完成。
“兼特助会把李狂近期的行程计划给你。你跟在茫茫身边这么久了，应该知道如何利用行程，把一个男人钓到你的碗里。”
齐飞雪：“我只学了一些，并没有完全精通。只能试试。”
茫茫钓齐爷的时候，这位巨佬的心里没住人。
现在她去钓李狂……李狂的心里有人啊。
常规的手段，李狂很难上钩。
也许，她只有让李狂恨她……
这些，齐爷根本不会在意。在意的人，不会知道。
……
静水街，培训中心。
穿着绿马褂的外卖员，送了海鲜大餐到店。
刘茫接下丰盛的海鲜外卖，招呼着柴柴来吃。
柴柴由猫变化为人，在桌边拆螃蟹。
“茫茫，齐学员的情况，又忽然发生变化了。”
刘茫：“她的废改值转化率又降低了？”
刘茫嗦着美味的螺蛳，心情却起伏不定。
“不是，是转化率提高了。而且还是翻倍增加。茫茫，齐飞雪提供给你的废改值，快接近李狂了。”
废改系统察觉到这个变化，还特意去查了一下变化出现的原因。但是，资料信息加密，根本不予展示。
柴柴觉得，他这个系统的很多权限，都不能使用了。
“飞雪或许是忽然做了什么决定，而且还准备实施，这个决定，也许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好处。
是件好事情。来，碰个杯。”
刘茫从酒柜里找到了一瓶红酒，跟柴柴碰了一杯。
柳暗花明，高兴呢。
海鲜大餐还没吃完，李狂最近常开的那辆车就停在了门口。
李狂手里拿了两张门票，意气风发的进店。
“茫茫老大，吴崖那边终于又有动静了。”
吴崖的动静，就是活灵胆的动静。
好事果然是成双发生。
“小狂，过来坐下说。”
刘茫招呼他坐下，还递了环保手套给他，示意他吃海鲜。
李狂：“吴崖准备开一场藏品展览，活灵胆也在展览之列。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问他愿不愿意出售商品。”
“展览的地点在哪儿？”
李狂：“西郊，千岩庄园。|”
那个地方，算是一个荒废很长时间的庄园了。以前还有人去探险过，去的人，经常能够在那个地方探到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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