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丽霞连连道谢，送了林墨和怜思出来。
林墨便问道，“怜思，方才你去厨房看过，可有发现？”
怜思低声说，“小姐，厨房里查过，没有散魂草的痕迹。”
林墨看了吴丽霞一眼，“丽霞，你要找我来给你四叔瞧病，此事还有谁知晓？”
吴丽霞答道，“昨儿我见墨小姐救醒了王灵姑娘，便同敏师姐提了一下……可是敏师姐她绝对不会……”
“不是她。”林墨已经知道是谁了，“宗敏知道了，便是宗毓知道了。”
吴丽霞想起上回救治魏府二夫人时，也是宗毓说没救了，可是林墨却让孙千凝出手，生生救回了魏二夫人。昨儿宗毓又说王灵醒不过来了，林墨却开了个奇怪的方子令她醒来。这多番打脸，宗毓若是怀恨在心，倒也很有可能。
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在糕点里下毒的？
吴丽霞想到这里，连忙道歉，“实在对不住，是我连累了墨姑娘，险些累得您中毒……”
林墨淡淡笑道，“无妨，下毒之人也逃不过因果的。”自是不用她出手。
吴丽霞连声道歉，又连声道谢，目送着二人离去。
林墨走出吴家，怜思跟在后面，满心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不敢确定地问，“小，小姐，奴婢当真可以独自来给吴四叔施针？”
“吴四叔？”林墨失笑。
怜思喃喃道，“他，他是吴夫子的四叔，奴婢……”
林墨打断她，“你又不是书院的学生，你喊吴丽霞为夫子她也会觉得别扭。何况你是我身边的人，没得自降了身份，唤他吴公子便是。”
“是……”怜思听到她说“你是我身边的人”，心头暖了暖。
林墨又道，“他是读书人，你唤一声吴公子，更易得他的信任。若是畏首畏尾，自降身份，反倒难以取信于病人。医患之间的信任关系最是难得，若不令他全心信任于你，你又怎能好好医治他？”
怜思恍然大悟，挺直了腰背，“奴婢明白了……”
林墨又道，“在我面前亦可不必称奴婢。”
怜思纠结了一下，“那……那是属下？弟子？还是婢子？”
林墨扶额，“……”
想了片刻，她说，“就自称我吧。”
出了西市，林墨直奔问斋而去。
怜思跟在身后问，“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林墨说道，“去给你找几个病人试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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