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她忽然笑出声来。
断断续续,由小到大的声音带着嘲讽。
讽刺。
可太讽刺了。
好像所有人都把她蒙在鼓里,所有人在她身边都带着目的,所有人都把他当猴一样耍。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她想不通,她也不敢想。
楚漓重新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头顶烟青色的纱帐,整个身子放松,头脑也放空起来。
这种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或是触动了那根心弦。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帝枭那种妖媚绝伦的脸,他的眼神好像每时每刻都带着柔情,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
她可以在他的眼中看见,他隐忍在深处的汹涌。
这个男人,很无聊。
同样也很可怕。
说什么,“因为闲”,而灭了楚家满门
这种屁话,她半个字都不信。
他还给自己定下了三百六十五天的期限。
简直是太无聊了。
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为什么要她变得强大之后再去杀他。
楚漓自己心里清楚,别说是三百六十五天,就说是三百六十五年,她也不可能会杀得了他。
这么一想来他好像真的是因为闲。
楚漓的脑海中莫名其妙蹦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这些想法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没有捕捉到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