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来二去的,就是柳树湾村里头那些年轻后生,不觉得那棵老柳树有什么过于不同寻常、过于邪乎的地方,却也是对那棵老柳树敬而远之,村里头的小孩子们呢,就更加是没人敢去那棵老柳树周围玩耍了。
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啊,顺着地里头的树根,一路顺藤摸瓜,就走到了那棵老柳树近前。
到了那棵老柳树近前,那男人就看到那老柳树树下,还摆着很多村里头祭拜过后留下的香烛纸钱,还有好几个小草人。
看到这些东西,再一想到村里头老人对这棵老柳树的说法,那男人也有些心虚了,当天呢就闷不做声的折返了回去。
回到地里头啊,自家婆娘正带着几个孩子在挖地里头的柳树根。
这会地边上,那柳树根已经堆的跟一座小山似的了,可土里头啊还是能够挖出来很多的柳树根,而且越往下挖,那柳树根是越大,挖下去几米后,那挖出来的柳树根,粗细都快赶上家里头铺楼板用的大梁了。
眼瞅着这地里头的柳树根挖都挖不干净,这块地明摆着没法种,那户人家的女主人也是又急又气,把手里头的锄头往地里头一扔,指着那男人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自家看看这给咱家分的是啥破地,这么多柳树根,挖都挖不完,这包谷种下去,能长得出来?”
把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挖了快半个月柳树根,那双手的水泡是破了又好、好了又长,反复折腾了几茬,一双手都快烂透的女人再也受不了连日来心里头积压的怨气和委屈,带着孩子就回了家。
那男人呢,看着地边堆积如山的柳树根、再一看地里头那挖不完的柳树根,在看河对岸,村里头其他人家的田地,这会早就挖好,有的种的早的,那包谷麦子都已经发芽了。
在这么闹下去,自家这块地,今年指定是啥都种不了。
男人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当天就跑去找了当时主管分地的村长。
到村长家里头闹了一通之后,村长也没办法,只是告诉那男人,这是按照规矩分的,当时男人自己也签了字,认同了这么分。
现在村里头的田地都已经分了个一干二净,就算男人不乐意,也没其他地在分给他们家了,其他人家也肯定不乐意跟你们家还。
实在不行啊,你就去周围看看,哪儿合适,我给你开个证明,你自己去开荒地算了。
眼见村长也实在是没办法,男人也知道,在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能是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回了家。
可刚刚回到家,推门走进去,就挨了自家婆娘的一顿臭骂,不仅如此那婆娘把家里头装米的口袋都直接砸到了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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