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吵醒其他村民,被其他人发现,罗爱华阿爹两人也不敢声张,可是心里头又不甘心,只敢偷偷地敲门。
屋子里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于就连家畜的声音都没有。
一般来说,村子里家家户户养的鸡鸭鹅,特别是大白鹅,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有生人靠近,都会叫唤。
可偏偏那天晚上就很奇怪,罗爱华阿爹两人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屋子里头都没有一点动静。
就在罗爱华阿爹两人,以为那第三个人是偷偷拿了金子,自知躲不过去,一早就带着家里头离开娜姑村了的时候,房门却是突然打开了。
开门的是那人的老婆。
好不容易叫开了门,罗爱华阿爹两人早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当即便厉声质问是不是他们家偷偷去江边砸开了石人甬,把金子拿走了。
那人的老婆也不应声,只是慢慢抬起头看着罗爱华阿爹他们两人。
夜色的映照下,那人的老婆脸色显得格外惨白,像是被抽干了鲜血似的,没有一点红润,一双眼睛也是显得格外空洞,那眼神都是冷冰冰的,看得罗爱华阿爹两人心里头直发寒。
又质问了几句,见那人的老婆始终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看着两人,也没有要让罗爱华阿爹两人进屋的意思。
罗爱华阿爹两人,就算心里头在怎么怒不可遏,可也不至于跟一个妇道人家动手。
“特娘的,让自家娘们出来挡着算什么男人,罗老三你有能耐就一辈子躲着别出门!”
骂骂咧咧了几句后,罗爱华阿爹两人这才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去。
不过两人也约好了,从明天开始,除了按照之前的计划,安排家里头的一个人去江边,看一看有没有其他石人甬被冲上浅滩,还要盯着罗老三一家,说啥也得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金子给拿回来。
可接下来一连几天,罗爱华他们两家人,都没能在江边发现其他被江水冲上岸的石人甬,罗爱华的阿爹,一直盯着罗老三一家人。
竟然也没发现罗老三一家人出过门。
到了第四天晚上,罗爱华的阿爹气不过,又跑去罗老三家叫门,想要问个清楚。
这一次来开门不是罗老三、也不是罗老三的媳妇儿,而是罗老三的大儿子,一个不过十七岁的半大小子。
“我记得我阿爹说,当时他叫开门,开门的是罗老三的大儿子,他……他也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我阿爹!”
“我阿爹想要往屋子里冲,去找罗老三理论,可罗老三的儿子就直挺挺的挡在门口,我阿爹被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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