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胆推测那口水塘子是一条地下暗河露在地表的一个出水口,而那条地下暗河必然源自张家沟村后的大兴安岭深处。
极可能那地下暗河历经沧海桑田的变迁,就从大兴安岭原始森林深处某个大型古墓当中流过,这才把古墓殉葬坑的骸骨连带一些陪葬的瓷器、黄白之物给带到了那水塘底下。
想到这些我也忍不住心脏狂跳了起来,虽然这推测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可绝对是说得通的。
不过我也没高兴的失去理智,更没有把这个推测就当成下一步计划的依据。
先不说我推测准不准确,单单只是那司机大哥说的这些话,里面多半也有不少的水分。
一旁陈八牛那家伙因为狗头金这三个字来了兴趣,或者说动了别的念头,正缠着那司机大哥刨根问底。
这会那司机大哥也讲的兴趣,也算是把那口水塘子的骇然传闻讲到了**点上。
“这不水塘子底下淘出了狗头金,张家沟周围都炸开了锅,之前还怕事的那些村民,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下水塘里去淘金。”
“结果啊狗屁也没找到,除了骨头渣子就是些碎瓷片。”
“当天晚上,之前站出来阻止抽水的那老头不止咋地跑了出来,还发了疯。”
“据说当时那老头子脸上五官都堆积在了一块儿,嘴巴裂开到了耳朵根子,咯咯的的怪笑着,听着就是个娘儿们的声音。”
“那老头子当时就指着带头下了水塘子的几个队长说从你们开始,每个月都要溺死一个,然后那老头就跳进了水塘子,活生生摔死了。”
绕是我打心底不信这些,xīn • jiāng 一行更是连炸了尸的西夜王都见过了,这会也是被那司机大哥说的事儿给生生吓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倒不是那故事多么阴森诡异,而是那故事实在是太贴近生活、水塘子这东西,但凡是在农村生活过的,谁小时候没下去摸过鱼?
偏偏那司机大哥又说的绘声绘色,就跟昨儿个刚发生的似的。
恰巧那会天色黑了下来,林间公路蜿蜒幽邃,窗外萧瑟的秋风吹在树梢上唰唰的,很是尖锐刺耳,乍一听莫名就会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大哥您这说的也忒玄乎了点,咋那么让人不敢信呢!”
“瞎咧咧啥呢?我赵大宝头顶着天脚踩着地,没能亲眼看到那是因为那会我还在娘肚子里,可我赵大宝今儿个跟你两说的,那绝对是字字句句货真价实!”
被陈八牛一质疑,司机大哥立马又有些上火了,甚至于一着急,原本说好的学**做好事不留名的他,也顺嘴把姓名都给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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