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下身，声量轻轻，“阿黎？吃饭了。”
顾黎恍若梦醒，拿开挡着脸的手，看着墨衍。
墨衍轻轻捏了捏顾黎的小鼻子，“困了？那我们吃完饭就去休息，再坚持一会，好不好？”
“好。”顾黎眼眶泛酸，她伸手，“要抱抱。”
“好，抱我的阿黎过去吃饭。”
墨衍自然很欢喜顾黎对他的撒娇，伸手将小小的顾黎抱在怀里。
行走间，墨衍还忍不住问道。
“那阿黎还要不要我喂饭呢？”
顾黎双手勾着墨衍的脖子，眼睛红红的，她强忍着心头因自己无能身体而感到的悲哀，“你当我是小孩子呢。”
“阿黎在我这永远都是孩子，所以不管阿黎怎么不乖，我都不会生气。”
墨衍顺势就把顾黎抱在了怀里，当真是拿过顾黎的碗，开始给她喂饭。
顾黎见他来真的，倒有些不适应了，她作势要下来。
腿晃动着。
墨衍正要将顾黎放下的时候，却发现顾黎此时正盯着她的腿看。
“怎么了吗？”
“没，没有。”顾黎声线微颤。
她踩到了地上，右腿灵活的晃了晃。
为了不让墨衍看出端倪，她立刻落座，“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