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给薄爷、墨爷他们求平安好了。
薄让刚刚走回石阶第一层,那年轻人又回来。
“对了,兄弟,忘记和你说了,这求健康,最好呢,是只求一个人,而且求自己是没用的。”
薄让谢过了那年轻人。
目视前方,一层一层的踏上去。
墨衍走在前头。
他一阶一阶的走,不曾跨阶走过。
踏上每一阶,他都会在心里祈祷。
九百九十九阶的石阶,对常人来说,是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可对墨衍而言,却是轻轻松松。
那映在常青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正午落下的阳光映在那栩栩如生的摩崖雕像上,让人只觉得望而生畏。
还未跨进寺庙,那浓郁的香火味就已然是钻进了鼻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