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
凌天天唇齿打颤,他的眼里早已经噙满了泪水。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顾哥!”
凌天天顿时像一个找到了家的丢失儿童,丝毫没有形象可言的嗷嗷大哭起来。
因为是在被子里,声音听上去都多闷了一些。
顾黎担心他哭着嗓子被闷到,将他死死盖着脑袋的被子从头上取下。
墨义适时的取过纸巾,递给顾黎。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在这里看着的男人很多年都已经没有看过身边有男人哭了。
可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只有惋惜。
只有怒火。
第七分队的人也听墨义说了,凌天天是名医生。
可是现在这名医生,十指骨折,膝盖骨碎裂。
这即便自己是一名医生,在伤成这样的情况下,也做不到急救措施。
那些人到底怎么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