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丢了乌纱帽是让他觉得丢了半条命。
那顾黎这一视线投来,就是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顾黎没再理他,可是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可边走着,她又抬起自己的手看。
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脑海里有一个曾经在O洲看着那R兽场旧址新大坑时候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她给那些基因人进行了催眠,是不是同时也对自己进行了催眠。
如果有的话,她是让自己忘记了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没有的话,她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还偏偏想不出来。
当时有那种想法之后,顾黎就在自己的记忆里翻找,可每一件事都好像都有牵连,没一件事情被忘记。
这种感觉就被她当时遗忘了,可现在看到那厉校长的时候,这指尖似乎有点痒,就好像是想要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