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
女孩清泠泠的声音响起。
比雨声轻，但给人心头的威力可不比雷声小。
顾黎熟练的换了弹匣，一脚踩住了就要缩回的铁鞭。
看似轻轻的一脚却让文斯完全拔不动铁鞭。
他望着面前的两人，第一次发现了这两人已经完全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
哪里有人会有那样子的速度和准度。
他们根本看都没看啊！
夜再黑，雨再大，都不能影响到顾黎的视力。
她清楚的看见在文斯的刀疤脸上，一种叫做恐惧的神情占据了所有。
“你，在怕？为什么。”
顾黎松开了铁鞭，一步一步的靠近文斯。
洛纳斯却是收起了枪，捡起刚刚丢落在地上的伞，遮挡去了天空落下的雨。
“你不是觉得当年可以，现在也可以吗？我走来了，你为什么不继续了？”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不行了？你躲藏了这么多年，难不成就是为了憋一次大的被我一次杀尽？”
“你为什么发抖了？”
顾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爬上文斯的腿脚，一路向上，困住了他的行动，困住了他的思绪。
“我不无辜，你也不无辜，大家都不无辜，”顾黎驻足站在文斯的面前，略矮一点的个子却是气场十足，“所以在你眼里最不无辜的我杀了他们，你们谁都想要守住自己的寿命，可你们谁都没有办到，因为你们总是在坐享其成，也要谢谢你们，是那几年的经历告诉我，没实力守不住任何东西，里面就包括生命。”
“pang！”
枪声响起，男人的头颅重重的砸在地上，带着浓重铁锈味的鲜血顺着雨水漫开。
“结束了吗？”
顾黎抬起头，缓缓的闭上眼，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容颜。
在这周边一圈，她都没有再感受到，除了她和洛纳斯之外的人的气息。
洛纳斯看着尸横遍野的一圈，缓步走到顾黎的边上，替她挡去雨水，视线放空，“顾哥，你开心吗？”
开心这缠绕着他们数年的噩梦彻底消失了，血仇得报。
顾黎摇了摇头，神色与先前无异，“没有开心。”
“那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这R兽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了。
顾黎依旧摇头，“也没有不开心，就是觉得没意思。”
顾黎伸出手接着雨水。
冰冷的雨水在她的手上居然能感觉到一点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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