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洞里嗡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一处的安静。
顾黎看了一眼，戴上耳机了，接通电话。
墨衍弯腰捡起那张被抛弃的答题卡丢到桌洞里。
上课铃敲响，数学老师拿着试卷进来，“课代表上来发一下，这一次考的还不错，都已经不是最后一……诶，顾黎同学，你做什么去？”
顾黎扯下耳机塞到口袋里，指尖压了压帽檐，“身体不舒服，请假。”
顾黎座位后就是后门，两三步就已经是走了出去。
墨衍回头也立刻站起来，“请个假。”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那两个人本来就是教室里特殊的，他也不生气，只是说道，“林哲，把后门关上，我这数学课是生病课吗？还是我像一个病原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