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睛，“你为什么要找他俩算账啊？”
“他杀了我在这唯一的朋友。”昭闻道盯着水下，冷声道，“我朋友的枪，在他手上。”
“……”
东方红意识到了什么，“李大局？”
“你认识？”
东方红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杨安瑜和他描述的李大局。
他总感觉昭闻道和李大局的关系好像有点奇怪，而且两个人完全不像一类人。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说了一句，“其实，是你朋友先要杀魏元洲的。”
“嗯？”本来要走的昭闻道忽然停住大白花。
“他杀他……干什么？”
昭闻道没转身，但是东方红能感觉出，昭闻道的脸色现在应该有点难看。
好像赌对了。
“要他的电脑。”
“电脑……”昭闻道瞪大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好像冲动了啊。
他转身，脸色有些阴沉，“谢谢你的解释，我会去调查的。”
“调查？”东方红一愣。
“调查他有没有叛变。”昭闻道眸色冷漠。
东方红不太清楚电脑和叛变有什么联系，但是看起来，这位同志好像不想找他们麻烦了。
昭闻道看了他一眼，“作为谢礼，告诉你一声，其实出口在月亮，顺江流往东就行。”
“月亮？”东方红一怔，但一想昭闻道想坑自己，也不用这样委婉，便安了心。
昭闻道看着他，刚想说些划水的方法，却见东方红催动水流，划开一道白浪而去。
他有点发愣。
说实在的，真有种把一朵花开成了飞艇的感觉……――
魏元洲眼皮跳了跳，慢慢睁开眼睛。
自己……不在水下？
他发现他好像是在一个很小的密闭空间里，连伸直身子都不大做得到。
唯一的光源，是空气中漂浮着的小金鱼。
小……金鱼？
这里是哪？
他挪了一下身子，想换一下视角。
然而似乎就是他这一动，身后的人却是察觉了。
“醒了？”杨安瑜扭开瓶塞，把里面的水和小金鱼都倒开。
水洒了下来，但是小金鱼却是悬浮在空中。
魏元洲愣愣地看着杨安瑜，“你……”
“追下来了。”杨安瑜平静道。
语气很淡然，好像在说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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