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兮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意兴阑珊,跟着一屁股坐下,盯着冯鸿羽喃喃道:“你不高兴吗?”
冯鸿羽抬头,神色毫无波澜,看了看祁子兮,又看向温元良,长叹一声,缓缓说道:“高兴......又有些怅然。”
两人愣了愣,想到冯鸿羽的妻子陈晓蝶,顿时沉默了。
钦差抄了陈阳秋住的院子,也就是陈阳秋这棣州知府当不了多久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被押解入京,最糟糕的便是入狱,轻一些的便是罢官,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陈晓蝶能承受的,偏那又是一个病秧子,遭受这般沉重的打击,只怕真的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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