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很快明白过来司徒雪的意思,他附和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过夫人您现在已经露面,该给他们送出去消息,这样他们的一颗心也能落地。”
“也好。”司徒雪思索片刻,说道:“你托人告诉他们,京都西南角有密道可通城内,曹明已死,乱臣贼子无首,不足为患,我等进城伺机行动,他们可等待时机,里应外合。”
金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他现在是多么的激动,“我这就去派人跟他们说。”
“我们何时入城?”
司徒雪看了看即将要下山的太阳,思索片刻:“午夜入城,不过要小心一点,分批入城,万一城中有事,也好有所准备。”事事小心,事事必须小心。
这些人的性命是她和金台好不容易保下来的,是他们送给南宫煦的大礼,本来也是送给曹明的大礼,可惜,曹明已经看不见了。
他再也不能看见这盛世太平的景象了。
“对了,送信的时候,去这个地方看一看,那里有个罐子,看看里面的人死没死,死了就算了,没死将这粉末加进去。”
金兵不解地看着她:“这是什么东西?”
“十八夜的催命。”
金兵顿然明了,能被司徒雪用上十八夜的人只有曹明了,他郑重点头:“夫人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办好的。”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静等天黑,黑色一黑,他们穿好衣服就能顺利入城,城中会是什么景象,尚未可知,不过南宫煦已经做出拿城中百姓性命威胁左时越退兵的事情了,估计城中已然是水深火热一片。
夜渐渐地黑了,风吹着无尽的思量和深深的眷恋,带走了泥土和鲜花,带来了满天星辰,而后赠予天地一片苍茫,苍茫之下的大地,等待的是雨滴的洗礼,再然后天渐渐地亮了。
左时越和金若棠收到消息的时候,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也阴沉的要命,金若棠心中惴惴不安,明明娘亲平安无事,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安。
左时越拉过金若棠的手,轻轻地抚摸,似是在安慰。
金若棠叹息一声:“以前都没觉得娘亲这般,这般”金若棠也找不出来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自家的娘亲,以前只觉得娘亲聪明能干,极有主见,对人生有着无限的理解。
现在她才明白这是为什么。
人遇见过许多景色,见过许多人,经历过许多事情,才能有不一样的理解。
“摩诘,我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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