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听后却不赞同:“哎,话不能这么说,这年头好看的人是有优待的,无论是娶媳妇还是买包子,总归是好看要比不好看更受人待见。”
“你这脸虽然毁了,不过你也别担心,这民间奇人异术多的是,我小时候就从话本子里面看过,那叫什么,什么人皮易容术。”猎人是一个好心的中年大叔,下手特别小心翼翼,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挂着朴实憨厚的笑容。
他说这些话,明显就是在安慰白彦,只是在用他的方式而已。
虽然笨拙了些,但是关切之意却尤为明显。
左时越看着猎人脸上的笑容,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们所一直守护和追求的不就是百姓的平安喜乐吗?种种事情之后,他渐渐地找不回以前的初心。
战斗,不知为什么战斗。
但是不战斗便是错误的。
他又找不到一条正确的路,现在一个笑容令他找回了方向,途中虽有迷茫,但是好在他从未误入歧途。
白彦被猎人包成了一个人形大粽子,左时越看着了实在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音,白彦脸也被包了起来,现在做个表情和说个话都费劲,唯独一双眼睛漏在外面,表达了对左时越发笑的不满。
左时越捂着肚子弯着腰,眼睛处似是笑出了眼泪:“不行啊,不行啊,你先让我笑一会儿,太搞笑了吧你,师傅啊,师傅,你也有今天。”
猎人打猎回来正好听见了左时越这话,他憨厚的声音响起:“原来他是你师傅啊。”
左时越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点了点头:“以前是师傅。”
“那现在呢?”猎人好奇地问道。
左时越不假思索地回答:“现在是兄弟,过了命的兄弟。”
猎人憨厚的笑声再次响起:“年轻可真好啊,永远都有热血沸腾的事情令你们的感情坚固,对了,从明天开始,就不是狩猎的好时候了,这草屋就留给你们,这口粮应该还能撑个一个月,一个月,他身上的伤也该结痂了,到时候就能出去找大夫好好看看了。”
左时越听闻猎人要离开,他笑意敛去,神色变得凝重,他们不可能待在这里一个月,起码他不可能,京都大战在即,他必须赶回去,而且司徒雪和曹明一同消失,他怀疑是一起走的。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京都。
所以他必须回去。
白彦也明白这件事情,他忽然有些痛恨自己活下来了,或许他现在只是一个拖油瓶。
左时越思来想去,最终开口说道:“大哥,我有些事情要跟我兄弟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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