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链一时间拿不准郦波的意思,他想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极为疑惑的神情,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无夕呢?”
“奉尝呢?”
“一入红尘中,怎逃红尘外?”
郦波渐渐地敛去了笑容:“你觉得本座不诚心?”
“旁人的事情与本座何干?本座后半生随心随天随地,字字不虚言,若是连你都质疑本座的真心,那本座哪里来的真心呢?”
齐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有回答郦波的问题,而是低下了头。
默默无言。
郦波眸子中的光渐渐地黯淡下去,如同初见时那般的冷血无情,身上唯一的一点人情味也被这阴沉和嗜血吞噬地干干净净。
不将眼前事处理干净,说起这未来事惹得人人嗤笑。
这不是郦波的性格,他向来不喜欢说,喜欢做。
如今这段时日说了这么多,一件事情未做,未免是有些嫌疑。
做出来就好了。
做出来就能看见他的真心了。
“司徒雪,你还是不愿意将你的真面目给他们看啊。”曹明一边咳着血一边耻笑司徒雪这逃兵的行为。
若不是司徒雪眼疾手快地将玄铁扔了过去,替他们挡了一下,要不然现在曹明早就死了,白彦也死了,左时越也死了。
那样的话,什么都结束了。
但是那不是她所想要的结果,她去大闹京都,唯一的目的就是引出曹明,她知道,曹明一定会来找她的,只有曹明会认出她的shā • rén 手法,也只有曹明才有兴趣来找她。
金台有两仇,第一仇是杀父之仇,第二仇是被杀之仇。
司徒雪有两仇,便是金台那两仇。
若不是当初曹明突然反水,若不是他在太子面前说了金家的坏话,以金家和皇家的交情,以太子和金台父亲的交情,金台的父亲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最应该死的人就是曹明,天下事便是人人事,他们远远没有伟大到那个地步,她的伟大是被这些人活生生地给逼出来的。
曹明一定要死,只是炸死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他得跟南宫煦死在一起,死法她都已经想好了,绝对不会那么便宜他们就是了。
曹明被司徒雪五花大绑地在地上拖行,不知道她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浑身无力,甚至连调息都做不到,小时候老师傅告诉他,不要惹女人,不要惹怒女人,更加不要惹怒一个有能力的女人。
曹明此刻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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