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彦的声音。
左时越心落了地,他将白彦扶起来,触手的地方都是黏糊糊的触感,左时越不知道白彦身上有多少伤口,听他的声音似乎一切安好,但是触感告诉他,白彦现在很糟糕,需要得到救治。
他轻声呼喊了一下周围,希望得到司徒雪的回应。
但是什么都没有。
他离炸药的位置那么近,他没有死,白彦没有死,那么曹明也不会死。
他们还是失败了,对吗?
白彦久久没有得到左时越的回应,他也不在乎,就这么靠在左时越的怀中,毕竟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些炸药居然没有将他给炸死,挺神奇的。
不过脸好像毁了。
倒也无所谓。
毁就毁了。
正好,安铃应该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脸吧,若是就这般死了,过了奈何桥,安铃那么活泼的人,说不定都跟鬼差做了好朋友,他不希望安铃认出他来。
不希望,他不希望安铃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剥皮之痛原来如此痛苦。
安铃,终是我白彦负了你一片真心。
他还未曾帮助安铃报仇,那剥皮之仇尚且未报,属实无颜面对她,这容毁的极好。
他这一生,顺风顺水,唯独不懂,不懂情爱。
如今明了,为时已晚,悔恨在心,无济于事。
“阿越,师傅还有一个心愿。”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