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再清楚不过。
金台走了,她的至亲和挚爱一同死去,痛苦久久缠绕,她不是不想去报仇,她也可以丢下这里的怪东西,直至京都找南宫煦报仇。
可是她更知道金台要做的事情,如果她这么做了,那么金台在九泉之下大抵也是不想看见她的吧。
也不会原谅她的吧。
左时越眼神坚定,长剑挥舞生风:“我不会叫她失去挚爱,更加不会叫她再失去至亲。”
这张狂的模样与金台年轻的时候是何等的相似,她忽然想起来小时候金若棠拉着金台的手,说着以后要嫁给一个像爹爹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若若,你找到了。
他真的很像你爹爹。
金台,你看见了吗?
你女儿找到了一个跟你一样有抱负,有责任,有能力的男子。
金台,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我想你了吗?
你真的看见了吗?你看见我来找你了吗?我好想问问你啊,你临死之前最想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呢?
司徒雪吸了吸鼻子,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继续投入了战斗之中。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亲手了结了南宫煦,我必须亲手杀了他!”司徒雪重新燃起了斗志,手下的狠辣看的一旁两个男人心惊。
甚至她徒手便能劈出一个坑来。
白彦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你有这本事,你不早早地拿出来?”
左时越听着白彦的话,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白彦瞪了回去:“你笑什么?”
“我没笑,我活动活动嘴,我怕一会儿不会说话了。”
“不会说话,那就一辈子别说话了。”
左时越笑是因为白彦的语气实在是太好笑了,白彦在他们面前一向都是高冷示人,后面虽然有些温和,但是总体还是冷冰冰的,现在却因为司徒雪的一掌说出了方言。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总是跟以往字正腔圆的白彦有着不一样的反差。
司徒雪后退一步,呼出一口浊气来,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你师伯我的独门秘籍,要是真的能救命的话,早就使出来的,这不是女婿在吗?耍耍帅。”
“没看用了八成力,只有一个坑吗?”
不得不说,司徒雪是真的会调节气氛,刚刚还是那么浓情悲伤的氛围被她这么一搞,除了想笑就是想笑,甚至还有些提不起力气来。
左时越和白彦忙凝神静气,要不然一会儿不被这些人累死,也会被因为没有力气而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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