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送出去了?
郦波似是瞧出了齐链的惊讶,他缓缓凑近:“怎么地?齐链莫不是吃了醋?觉得本座对奉尝和奉尝未来的媳妇太好了?”
许是郦波靠的太近了些,齐链有些不适应,他后退了几步。
又恢复了寻常面无表情的模样:“不是。”
“嘘。”郦波没给齐链继续说话的机会,他笑道:“本座懂,凡是说不是的都是,凡是说不要的都是要。”
“歪理邪说。”齐链想了半天最后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刚刚郦波的话。
郦波好心情地笑着。
齐链发现,自从从玉关尺出来之后,郦波的每一天好像都很开心,是那种发自肺腑的开心,齐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开心。
明明日日都在一起,也没什么叫人能开心的事情。
但郦波的笑容却是为何呢?
“齐链,小心好奇心害死猫啊。”
“属下不是猫。”
“那你可是对本座起了好奇之心?”
郦波眯起眼睛,叫人看不清楚他眼中的情绪,听着这语气,许是还是高兴的。
齐链因为这话没有继续在探究下去,或许他只是单纯的开心吧。
谁规定了人不能突然的开心呢?
没人规定这规则。
而在郦波这里,规则是什么?
从来都没有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