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将宁滢婶婶安顿好。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全脸都被黑纱笼罩,左宁猜测她可能是跟自己有一样遭遇的人,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的姓名?”
“我叫欢喜。”欢喜临走之前多看了几眼左宁。
左宁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脸庞,许是她是看见了自己脸上的伤疤了吧。
宁滢在左宁的静心照料下,终于醒了过来,没有想到司徒雪的药效足足叫宁滢昏迷了近五天的时间,现在就算是想要回去也来不及了。
看来司徒婶婶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她们得赶紧去玉关尺搬救兵才是。
宁滢在听完左宁的讲述之后,自知如今回去已经是为时已晚,不如现在抓紧赶路,去往玉关尺,找到人来,他们倘若抓住司徒雪,应当不会做出什么坏事来,毕竟司徒雪于金台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
他们应该会将司徒雪当做一个诱饵。
左宁二人离开的那一天,欢喜也跟着她们走到了门口,左宁还未曾开口道别,欢喜先开口说道:“我能跟你一起去玉关尺吗?我有一个故人在玉关尺,可是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欢喜是收留她们的人,左宁和宁滢对视一眼,宁滢说道:“既然如此,相识就是有缘,那么我们一起上路吧,正好还能有个伴儿,不过我们赶路较为紧急,如果你累的话,跟我们说。”
欢喜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很能吃苦的。”
许多人都在赶往玉关尺。
风杞川和风了序。
司徒雪。
左宁,宁滢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欢喜。
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姐姐,我们真的还要走吗?好累啊。”
“对啊,对啊,为什么突然要搬家呢?还是搬到那么远的地方。”
“是叫玉关尺吗?好奇怪啊,这是什么名字嘛。”
三个小萝卜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言诺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玉关尺,这个名字是她在舛奇睡过的地方发现的地名,一笔一划写的整齐。
一开始她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打听之后才知道,那里原来就是边疆。
好特别的名字。
虽然知道这不是舛奇故意留下来的信息,可是她还是想要见一见舛奇,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自己对他的心意。
哪怕最后是拒绝,哪怕最后一无所获,也好过自己的一生抱着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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