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衣扣处来回徘徊,男子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不过他兴奋地想要去解开衣服,完全没有看见司徒雪那一闪而过的嗜血之光。
当簪子穿过心脏的时候,男子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妇女手上。
司徒雪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簪子:“本来不想杀你们,可是你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本人为求自保,就只能杀了你们了。”
院子芬芳的花香很快就被血腥味所掩盖,一个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男子,不敢张望外面,生怕那个shā • rén 恶魔找到自己的所在地。
直至外面没有了动静,他才悄悄地走出去,看着一地的狼藉,本想着立马逃走,但是看见那本被鲜血染红的账本,他想也没有想直接将账本踹在怀中,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司徒雪站在房顶上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满意地笑了。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嫌恶地摇了摇头:“多少年不动血腥了,这习惯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改不掉。”
“好在小宁儿和小滢儿离开了,要不然我这温婉美人的人设岂不是就保不住了?”
司徒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风情万种不及她眼底敛藏的风华刹那。
既然已经破戒了,那就按照本来的计划行事吧。
顶级杀手被血唤醒的本能。
美人勾唇一笑,不仅夺心,还夺命。
“先生,您还好吗?”
“我没事。”
在风杞安强烈要求下,他终于见到了被囚禁起来的金台,看着金台脸色如常,身上也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他这才放心不少。
风杞安说道:“先生,您放心,左时越发现咱们不见了,肯定会来的。”
“而且我发现南宫煦似乎对我有些不太一样。”
金台听到风杞安说这话,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安慰道:“没事,南宫煦此人生性狡诈,你不要信他所说的任何话就好。”
“先生,我最近观察了一下周围侍卫的部署,晚上他们会交接班,那时候或许是我们可以离开的好机会。”
“先生,您可有任何的不适?若是有,我还可以去跟南宫煦周旋一二。”
金台闻言摇了摇头:“你不需要跟南宫煦有过多的接触,你若是有把握,我跟你走。”
风杞安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先生,若是我失败了,连累了先生跟我一起,那我。”
金台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从未教过一个君王畏手畏脚,杞安,你以前不是如此的。”金台拍了拍风杞安的肩膀,看着他怔楞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似乎从未与你说起宫灵的事情,我说过一个真正的帝王不需要情感的牺牲,可是一个帝王也要学会权衡利弊,适当的权衡利弊有利无害,过度的权衡利弊只会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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