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挣来的。”
“用命挣来的。”
南宫煦闻言哈哈长笑:“你用命挣可以,那本王为何不可以?!你明明知道风杞安是本王的孩子,你还肯教授他君王之道,你对本王是不是心怀愧疚?”
“你也觉得这天下也该是北野的天下,对不对?”
“金台,你的父亲自刎于花畔城口,你会不会也重蹈覆辙呢?”
南宫煦想起自己在皇宫中等待审判的那段时间,每一段时间都是那么的煎熬,前方的消息不断传来,左家,左风,左将军,风家,皇帝,他每天都可以听到许多的消息,那时候他还那么小,却不得不听懂这些他本该听不懂的话。
最后一句亡国,最后一句离开。
不需要任何的思考,明明确确地告诉了所有人,也告诉了他,他无家可归了。
一个孩子,靠着一个妇孺,能活下来多久。
那时候所有人都想不到他能活这么久,也不会想到能活这么久,他忍着,受着,甚至断了一条腿依旧忍着,到头来,他可不只是想要做那么简单的事情。
“金台,选择摆在你的面前,最后一次选择,北野还是郦国。”
“你别忘记了,你是北野人!你也别忘记了,你的父亲因何而死!”
金台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越是这样,南宫煦心中越是焦急,他这算是第一次跟金台打交道,所谓对金台的了解都是从父王的遗书中得到的。
一个孩子,长大之前和长大之后能有多少区别。
现在看来,似乎他从未改变。
金台说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回答我,我就告诉你我的选择。”
“你没有权利!”
金台勾起嘴角:“我真的没有权利吗?”
南宫煦看了金台好一会儿,他将头别过去,冷冷说道:“你要问本王明直言的事情,你想知道本王为何不见明直言?”
“是。”
“本王为何要见他?”南宫煦眉头皱起:“那男子有病,写了许多信,上面尽是胡言乱语,既然是花畔的幸存者,他就该一辈子待在花畔之中,永生永世不该出去。”
“你难道不知道当初花畔的瘟疫不是瘟疫,而是人为的控制吗?”金台没有放过南宫煦脸上任何的表情。
南宫煦表现的很冷静,他眼中出现的疑惑很真诚:“什么意思?”
“北野皇室想要长生不老,用百姓作为实验人,用药,用毒,无所不用其极,而明直言就是他们选中的药师,花畔就是他们选中的药地,花畔城中的所有人都是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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