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两个人也慢慢地停了下来。
左时越这时候才发现金若棠已经恢复了神志,左右看看没有发现受伤,这才放心大胆地教育起来:“谁叫你进去的?”
“我不进去的话,他们怎么停下来啊。”
“金若棠!”
金若棠一听左时越叫她的名字顿时软了下来,悄悄摸了摸他的手背,像是在给某个大型动物顺毛一般:“好了,好了,肯定没有下一次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金若棠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左时越说这件事情,她紧抿嘴唇,踌躇了半天咬咬牙说道:“你看见一路上的百姓尸体了吗?”
“嗯,你们杀的。”
金若棠觉得口中苦涩,点了点头:“嗯,我们杀的。”
“我知道了。”
“左老爷子和左老夫人他们。”
“我知道。”
“你知道?”金若棠瞪大眼睛看着左时越,她满眼悲伤和悲怆:“你怎么会知道?他们,都是我的错,左时越,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们的错,是昭王的错,我明白,我都明白。”左时越将金若棠揽入怀中,她刚刚活过来多么害怕,却要做出如此艰难的选择,他没资格责怪她的选择。
“左时越。”
“不哭了,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