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杞川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一件趣事。三年前的宫宴之上,人人都知道左时越是何时回的京城,可是偏生有一个人不怕死为了他做了伪证,那女孩子长得娇俏可爱,说话时候也是脆生生的。偏生看上了一个混不吝的小将军。
多少人为那女孩惋惜,可惜,一生便因为那句话毁掉了。
他笑着笑着忽然敛去了所有的笑容,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做,对你有好处没坏处,你我之间萍水相逢,日后也见不到了,今日就当个告别吧。”
言诺不明白风杞川的态度转变,只觉得有些委屈:“我不怕。”
“言诺姑娘不怕什么?不怕作伪证的下场还是不怕我?”风杞川依旧还是站在那里,他的袖子还在言诺手中,可是明明与刚刚一样,言诺却觉得面前的人与她身隔千里,不是她能高攀上的人。
“我本名不叫舛奇。”
“了序是我的侄子。”
两句话彻底击溃了言诺这么久建立以来的心理防线,她缓缓放开手,她没理由,没立场,也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