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忽然凑近,哪怕脖颈已经被剑尖刺入,她也毫不在意:“其实呢,我们都是同一类的人,你shā • rén ,我也shā • rén ,只是我们为的人不一样而已。”
“或许你以前还能说句从来不会滥杀无辜,但是现在,你跟我是一样的人了!”月下开心地舔了舔嘴唇,“其实我有些好奇,你应该死了才对的啊,怎么活过来了呢?”
“为什么你能活过来!为什么你生下来什么都有,父母的疼爱,心爱之人的欢喜,生活美满幸福,就连死了都能活过来,而我呢,战战兢兢地活着,为了活就只能shā • rén ,我没见过父母,我爱的人也死了,我也不会做我死了还能活过来的美梦。”
“其实我们还是不一样的,可是骨子里是一样的人,都是坏人!”
“哈哈哈哈哈!我们都是坏人!”
说着,月下身子往前一松,金若棠抽剑眼瞅着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下得意地笑着往自己的剑尖上送去性命。
可是最后月下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她被郦波给救下来了。
一睁开眼睛就对上郦波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郦波半蹲着身子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什么可口的猎物一般:“月下,本座还没有同意你死呢。”
“我就是死,也不要死在你的手中。”
郦波勾起嘴角,他一把捏住月下的下巴,笑道:“当然,你当然不会死在本座的手中。其实呢,有个秘密,本座一直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过。”
“什么?”
“其实你们都不是孤儿,本座除了奉尝之外,从未收养过任何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月下突然没来由的心慌,她不知道这心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莫名地害怕,下一秒郦波将她的脑袋转到一旁的佛像那边,看着佛像上那双慈悲的双眼,月下更是抖如筛。
“本座收养的孩子,要不是有着滔天的恨,要不然就有滔天的狠,要不然就是有滔天的本事,你猜猜你是哪一个?”
“本座有一次下山路过一家猎户,大晚上的灯火通明,忽然窗户上面似乎溅上了什么东西,本座一闻便知道是新鲜的人血,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女孩,拿着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大眼睛大大地看着本座,她问了本座一个问题,她问,本座是富贵人家吗?”
“本座跟她说,本座富贵的很,天下人没有比本座更富贵的了。”
“后来本座问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父母,她说,女孩子爱美,喜欢街上店铺中的美玉簪子,可惜家中太穷,买不起,听闻话本子中杀母弑父可以换个富贵人家重新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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