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叛我的主人,你的主人背叛你,哈哈哈哈!多么可笑的事情啊。”月下一把推开金若棠,烟气在他们眼前蔓延,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月下和那些人已经不见了。
除了南陵还留在原地。
他被齐链钳制住,而月下似乎也没有带他离开的意思,她来的潇洒,走的随意,完全都没有将南陵这个人放在计划之中。
而南陵此刻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似乎被自己的主人抛弃了。
那个养育他长大的人,居然要杀了他。
郦波看着月下离开的方向,微微勾起了嘴角,眼中是嗜血的微笑,他很久都没有这样想要shā • rén 的感觉了,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思绪却已经回到了那天夜晚。
花娘死死地看着那个方向,在看着一个永远不会归来和悔改的人。
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月下知道花娘的真实心意的话,如果月下知道花娘所做的事情,她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呢?
很久之前,有人对郦波说过一句话,那人说:“人最为害怕的事情,是过去的事情,当一个人过去毫不犹豫选择的事情在现在被推翻,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一场笑话,包括畅想的未来。”
“所以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是后悔。”
“人一旦后悔,就会陷入无限循环当中,自责,幻想过去,忏悔和自我了断。”
那人问郦波后悔不后悔曾经做的事情。
郦波快要不记得自己的答案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平复心中那想要shā • rén 的冲动,再次张开眼睛时,他依旧是潇洒的郦波大人,他转过头去,看着那愣神的南陵,不屑一笑:“都是被抛弃的狗,谁还嫌弃谁啊。”
齐链将南陵压到郦波的面前:“主人,这人该如何处置?”
郦波抬起南陵的下巴,看着他一张倔强不服输的脸,可是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悲怆和绝望,一时间心头来了兴趣:“你说,南宫煦为什么要杀他?他做了什么,叫南宫煦非杀他不可呢?”
柳华月和金若棠对视一眼,这一眼被齐链捕捉到,他敛下眼眸沉思:“或许金小姐和柳公子可以给主人一个答案。”
柳华月撇嘴冷笑:“可拉倒吧,我们也不知道,别什么事情都跟我们扯上关系。”
金若棠倒是没有柳华月那样火爆的脾气,而是如实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南宫煦的确不是很信任他,在临城的时候,好多时候,他都被南宫煦支开。”
金若棠每说一句话,南陵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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