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过是过眼云烟,陪不了一个人一辈子,而且人都是自私的,你就敢保证金若棠对你一辈子不变心吗?”
“这世上唯一能靠得住的,便是自己。”
左时越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不老不死?”
郦波先是一愣,很快恢复正常:“因为。”
左时越比他更快一步地回答:“因为郦波不再是郦波,或者我可以换个方式见到那个老头子。”长剑又往前伸了一点,血珠滴在长剑之上,郦波也不反抗,反而一脸欣赏地看着左时越。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有这样想法的人。”
“你的代价是什么?测试人心?”
郦波笑道:“差不多,不是测试,是让人心本来的面目暴露于世间。”
“你果然不是郦波。”
长剑缓缓收回,左时越冷静道:“怎么样才能救金若棠,说出你的条件。”
“唔,怎么样才能救下她呢?”郦波扶着额头一副在苦思冥想的样子,直到看见左时越脸上不耐烦的神情出现,他CIA笑嘻嘻地说道:“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好事。”
“我不想再听你的道理,怎么样才能救下金若棠。”
“简单也不简单,两个方法。第一个,如今金若棠已经身死,按道理来说,天选之人身死之后,就会出现另外一个天选之人,强大的念力会使愿望实现,不过也会付出代价。”
“她便是因为代价而死的吗?”
郦波大笑着绕着左时越转圈:“怎么会呢?那样的话,代价岂不是太普通了?只是死就能完成心愿的话,那得多少人都愿意去死啊。她的代价还没有出现呢。”
“至于她为什么会死,不如让你看一个东西,你便知道她为何会在你们大婚之前死去了。”
只见一个年迈垂老的女子迈着颤巍巍的步伐朝上走去。
破败的寺庙,长满蜘蛛网的佛像,她伸出帕子耐心地擦拭着,将前台清出一片还算干净的地方,不顾是不是垫子,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双手合十,神情虔诚且无助,“信女金若棠今日特来还愿,昔日成婚前,信女所求为平安,我这一生顺风顺水无坎坷,无伤病,一切平安。如今信女年老垂迈,还有一心愿所求。我夫左时越乃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一生戎马天下,他本该是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将军,而不是为了死在那年微雨之下。海棠花败,我夫亦随之而去,我身平安,我心不安,心魔已生,久久缠绕,不得解脱。若能重来一次。”
“信女愿他执喜之手,平安喜乐,愿他不再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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