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诺的孩子吗?
若是的话,那她更加不可能是宫灵了吧。
若是将这个长相跟宫灵相差无几的人送到风杞安的面前,他应该会很开心吧,不过他才不会那么傻,风杞安恨不得杀了他,他之前不顾手足之情害得宫灵落崖。
风杞安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如今能保全一条性命靠的还是一个自己从未注意过的小太监。
真是命运多舛,说来奇怪啊。
风杞安因为一口酒直接睡到了天亮,天色大亮,他缓缓伸了一个懒腰,忽然发现自己的脖子动不了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在凉亭趴着睡了一晚。
???
什么情况?
昨晚他不是看见了左时越吗?为什么最后他还是在凉亭里面睡着的啊?他怎么记得金若棠跟左时越说,要将他给送回去的,怎么回事?
一口酒下肚,风杞安不知道是不是忧愁随着这口酒都到了胃里面,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脑子也逐渐不清醒起来,他还从未喝过如此烈的酒。
听着金若棠的话,他站起身来朝着她靠近:“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他不想你死,你呢,一定是为了左时越,我估摸着,就是那人威胁了你,拿左时越威胁了你,要我说,真是不该杀了那人,太便宜他了,你们现在这样,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
的确是不值得。
但是金若棠别无他法,她只能杀了明直言。
若是左时越知道,她身中之毒是他亲手喂进去的,那对左时越来说,岂不是就是跟杀了他没有什么区别吗?她不能叫外人拿捏住了左时越。
她的左时越该在天空自由翱翔,该自由自在的。
即便是杀了明直言,她好像还是搞砸了一些事情,原来到头来,她才是困住了左时越的牢笼。
自从认清楚这件事情后,她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左时越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罪人一般。
月色正好,遇见的人正好。
金若棠看向来人,他们天天都在见面,可是还是觉得他们依旧相隔万里,正如风杞安说的,他们这样真的不值得,为了一个死人而这样更加不值得。
只是他们心中都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是他们自己限制住了自己。
金若棠平静地对左时越说道:“将王爷送回去吧,叫他在这里睡着了,要着凉的。”
“那我呢?”
“什么?”金若棠不解地看着左时越,似乎没有明白左时越这话是什么意思。
左时越缓缓走到金若棠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金若棠的眸子,一字一语地说道:“那我呢?我日日夜夜都站在海棠花树下,盼着你回来,你为何不能关心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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