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回来便好。”
父亲的千言万语都敌不过女儿的平安归来,百般责不如一句安。
“女儿真是不孝,连累父亲跟着担惊受怕。”
金台将金若棠扶起来:“父女一家,不说外话。”
左夫人看到金若棠平安归来,心中一块大石也跟着落了地,还未等左家人开口说些什么,左时越就自顾自地安排了起来,将他们跟金若棠隔绝了起来。
其实不应该说是隔绝,只是左时越不太想他们跟金若棠说说话。
左夫人颇为奇怪:“阿越,你在厅中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变心了?亦或是。”
“母亲,我知道你们要同她说些什么,只是她今日才刚刚回来,总要人家跟亲人相聚的,而且以后她住在府中,会找到机会说话的。”
这话说的还算是体贴,左夫人一时间没有找到破绽,只好先回去。
左时越站在自己院子中央看着那已经落败差不多的海棠花,心中痛苦非常。
令人羡慕的年华,为何总是留不住。
到底要用什么方式,才能将你彻彻底底地留在我的身边。
金若棠,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多想想你自己,多想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