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下巴微抬:“那一定是极为特别的。”
左宁期待着去往玉关尺,因为那边有她的亲人还有她心中所爱之人,可是相比较期待,她更有一种没来由的担忧。
金若棠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晓,司徒婶婶一直开怀,若不是那日见到她对着秋千黯然神伤落泪的景象,她差点就要不记得司徒婶婶是一个多么疼爱自己女儿的母亲了。
儿女皆不在身侧,连丈夫也为之付出。
她或许是怨的吧。
忽然想起在宫中谢贵妃的话,这世间情爱如虚妄,得之握不住,不得心不甘。
可是这世间不仅仅有情爱,多的是握不住,心不甘的东西。
有时候人的一生倾尽所有,不敌旁人的一句心甘情愿。
谢贵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是有时候左宁觉得谢贵妃是那个皇宫之中最为清醒的人。
看透了世间的虚伪和算计,最落得一个疯疯癫癫的下场。
金若棠不杀她。
所以她便不杀她。
这便是因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