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链接过酒壶,一壶下肚,面不改色。
郦波见状摇头:“齐链啊,你要有表情才是啊,不然本座都以为本座喝的是水了。这么烈的酒,喝下去,心是不是就不寒了?”
齐链:“主人可是有烦心事?”
郦波笑了笑:“齐链,当初救下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话多的孩子,本座是怎么养的孩子啊,给你养成了这么个个性,你该跟无夕学一学的,看看无夕,多像个正常人啊。”
齐链:“主人,您喝醉了。”
郦波摆手:“唯独你敢面无表情地跟本座说话,真是本座养大的啊,齐链啊,本座在这世上活了几十多年,没有一个人能让本座失魂落魄,可是今日本座见了一个人,像极了过往的本座。”
“你可知本座的剥皮术是在哪里学的吗?”
齐链不搭话,郦波自顾自地也能继续说下去:“是我师弟教本座的,他说,不开心剥皮,开心也要剥皮,这样就没人知道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