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几日,午门的街头地面,哪一天才能彻底干透呢?”
“这血呼呼的,都影响本座的胃口了。”
花娘越发摸不准郦波的意思,这时一个暗卫报上一个信息,花娘查看过纸条之后,恭敬道:“无夕已经起身前往玉关尺,如今禾连城中已经没有我们的人了。”
郦波道:“赫连无故是一个老狐狸了,拿捏人心这方面,他不比金台和左风差,只是他这人认死理,认准了左家就不会再回头了。”
花娘:“那无夕此番出去岂不是再也回不到禾连城了?”
郦波挥了挥袖子,一旁的花瓶碎成了渣渣,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无所谓啊,禾连城不过就是一个动也不动的地方,没意思的很,还不如在京都看这里的人狗咬狗呢。”
“对了,你说京都这时候再来场当年北野的瘟疫,风杞川会是什么表情呢?”
花娘神情骇然,上次的事情本以为是个恶作剧,却没想到郦波居然一直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花娘不放心地说道:“如果主人要启动计划的话,还请主人暂时离开京都,那东西扩散起来,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