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描绘轮廓,似是要将左时越记在心中。
他们两个这个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生离死别呢。
可是这与生离死别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明直言死了,像是他们之间的纽带断了一样。
金若棠抹去眼角的泪珠,说道:“我要去临城,请您转告给左时越,如果他想要来找我的话,我在临城等着他,如果他不愿意来见我的话,那我在花畔等着他。”
左夫人留不住金若棠也不知道该怎么样留住金若棠,金若棠走的时候郑重地跟左夫人和左风还有左老爷子和左老夫人道了别。
他们无人说出挽留的话来,可是目光都在期盼她能留下来。
而那个最能叫金若棠留下来的人还在昏迷当中,他们无法开口,无法言语,只是一个背影他们也能感受到金若棠的无奈和不舍。
左老夫人少有感性的时候:“若棠这孩子是真的好,就是性子执拗了些。”
左老爷子说道:“阿越的性子也执拗。”
“希望两个孩子能好好的吧,他们应该值得更好的,而不是生生分离。”
金若棠带着自己唯一的软剑再次离开了玉关尺,说来奇怪,来玉关尺的这几次,她都没能好好地瞧瞧这城池的样貌,没能听一听左时越口中玉关尺的模样,它的故事,和他的故事。
若是生生分离,她也想将过去的所有都传递给左时越,希望他能明白自己那番话的含义吧。
“也不知道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风杞安听到这话,略一挑眉:“小丫头,你是思念小姐呢?还是思念情郎啊?”
清影脸一红,碍于风杞安的身份,清影只能‘忍气吞声’,恭敬说道:“王爷,您就别打趣奴婢了,奴婢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小姐了,早知道会离开小姐那么久,奴婢就跟小姐一起走了。”
风杞安闻言失笑:“怎么?本王王府不好吗?本王亏待你了?总不能你到时候见到你家小姐,跟她告状,说本王苛责了你?”
清影连忙摆手:“奴婢可没有这个意思啊,王爷对奴婢还是很好的,奴婢都知道,王爷是看在小将军和小姐的面上,要不然奴婢这一辈子也得不到王爷的照拂啊。”
风杞安笑道:“哎呀,不愧是金若棠的丫头,嘴皮子溜得很啊,那到时候多在你家小姐和左时越面前说说本王的好话,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本王的好和不容易。”
“这是自然的,奴婢到时候一定会好好夸奖王爷的。”
“哎,这就对了。”风杞安心满意足地摇着折扇,何畅在一旁看着,这纨绔的德性一向是左时越一马领先,现在左时越不在,这风杞安倒是也有了几分颜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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