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不仅仅可爱还会拿捏人心。左时越这一路上一直在纠结金若棠要不要去,即便金若棠已经在将军府的时候说服他了,可是到了这里,他还是觉得不可以。
若是金若棠不将这想法说出来,他可能。
不得不说,他们互相太过于了解彼此,导致什么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二人商量好之后,让左时越装作受伤的人,而金若棠是照顾他的人,之所以这么安排是为了打消别人的疑虑心,要是金若棠受伤,而左时越没有受伤,一个健全的男人会使得这个部族的人开始猜忌。
即便知道是假的,金若棠还是格外的担心:“你小心点,吐点血就好了,你身上的伤虽然都是小伤,可是累积下来也是大伤。”
左时越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我有分寸,总不能叫你失去我就是了。那样的话,我可舍不得,总归是没有你心狠。”
藏在金若棠心中这么多天的心事就被左时越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她眉目之间愁绪悄悄布满,左时越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将金若棠拥入怀中:“哎,我说这话不是为了叫你多想什么,我是怕我自己多想,索性就说了出来。”
“你怕什么?”金若棠的声音闷闷沉沉。
左时越:“我怕我成不了你想要留在这世上的念想。那日你跳的那么决绝,每句话都说的那么铿锵有力,我好怕啊,怕你就此离我而去。”
金若棠的眼泪顺着眼角留在左时越的衣衫上面,很快就打湿了一小块地方,眼泪簌簌地掉落下来。
这可怜的模样难得左时越还能讲出话来惹得她开心。
“你保持住这个情绪,一会儿就能骗住他们了。”
金若棠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还是应该打左时越一顿,这把她惹哭的人是他,逗她笑的还是他。
左时越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好了,不哭了,等此次事情了结出去,我给你买冰糖葫芦,超大的那种。不会将你甜到掉牙的那种。”
金若棠小脸一红:“我二哥怎么什么事情都跟你说啊。”
左时越笑得更加开心:“那是我二舅哥,自然是向着我的。”
远在禾连城中的军营中的金饶连打了几个喷嚏,金俞看着他:“莫不是昨晚又踢被子了?”
金饶被自家大哥当着这么多人面调侃,古铜色的脸上红晕格外明显,他大喊道:“我才没有呢!”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要是我知道是谁说我坏话,我肯定把他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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