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华月一记讥笑:“明直言,你说什么都可以,唯独说你自己不骗人,简直是太可笑了,被你骗得生死不明的人还少吗?如今不祸害江湖中的人了,倒是改成朝廷中的人了,你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吗?”
明直言往后一靠,铁链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声响,隐于黑暗中的明直言,叫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声音低低沉沉地传了出来。
“难道不是吗?他们是心甘情愿地被我骗的。”
“心爱之人的死而复生,爱而不得之人的执念,富贵之人的贪生怕死,权势之人的向上之心。还有你,对我的杀意。如果我现在说,你可以杀了我,为以前死去的人报仇,你会做吗?你会杀了我吗?”明直言不知道何时已经挣脱了铁链,他在水牢之中慢慢行走。
直至来到左时越和柳华月的面前,他咧嘴一笑,好不恐怖。
明直言笑道:“其实呢,我早就可以离开了,只是我改变主意了,似乎你比他们都要好玩,昭王一直不肯见我,哪怕我诚心诚意地帮他照管花畔,他还是不愿意见我,是因为他害怕我。”
“他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心甘情愿自刎于这社稷的人。”
明直言敛去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左时越:“而你不怕,所以让我们来打个赌吧,比如说,猜猜看,昭王现在在哪里?”
从地底水牢中出来,左时越神情严肃,柳华月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来是想要探查一下明直言的口风,比如金若棠身上的异样,可是明直言这人过于邪性。
水牢困不住他,他是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
柳华月:“你觉得明直言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昭王会舍弃京都来到玉关尺吗?”
左时越摇了摇头:“怕不是奔着玉关尺来的,他怕是因为到了临城。”想到这里,他便一阵后怕,在京都的话,大家各自心怀鬼胎,起码面上的脸皮还好好地带在各自的脸上,但是倘若一旦在京都以外的地界遇见,那便是六亲不认了。
好在金若棠现在在玉关尺,倘若金若棠在临城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现在金若棠身上有异样,明直言不能动。
这人想要跟他们打赌玩游戏,明明就是知道昭王是为了什么而来。想到这里,他脑子灵光一闪,看向柳华月:“刚刚明直言是不是说了,昭王不敢同他见面,是因为昭王害怕也同那人一般因社稷而自刎。”
柳华月脑子灵光,一点就通:“昭王知晓明直言已经不在临城了,明直言身边有昭王的人。当年的事情·······很可能花畔的瘟疫跟明直言,跟北野太子逃脱不了干系,昭王能隐忍至今,一定有他的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