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的晕倒不仅仅是叫左时越揪心,就连左夫人也赶了过来,左夫人将左时越叫到外面:“棠棠有事吗?”
“大夫说,她气血翻涌,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劳累过度这才晕了过去。”
左夫人直勾勾地看着左时越,似笑非笑:“你连我也想瞒着不成?棠棠是不是失忆了。”
左时越张嘴想要说什么,被左夫人打断:“今日我同棠棠说,是我苦苦哀求你撤兵回防,她连半句不是都没有说,眼神中也没有惊讶,而且我叫她金小姐,连半点反应都没有,这不是失忆是什么?”
左时越不知道自家娘亲什么时候开始的行动,竟是连他这个儿子都不知道,左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一脚踹在左时越的小腿处:“你啊,叫我说你什么好,你早就知道棠棠失忆了,为什么不叫大夫来给她看看,万一这还有点别的后遗症怎么办?!”
“娘亲,我给她看了,每天晚上都在看。”
一番话下来,左夫人眼睛微微眯起,随后笑了笑:“这跟你那爹倒是一个德行,光明正大的事情不会做,这半夜摸人家的闺房的事情倒是轻车熟路。”
左时越急忙辩解道:“只是看病,我未做什么。”
左夫人一眼瞪了回去:“你要是敢做什么,我直接剁了你的爪子!”
左时越倒是没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劲,娘亲如此喜欢棠棠,是一件好事情。他望向屋内,道:“最近我一直在帮她扎针,似乎没有什么用处。”
左夫人沉吟片刻:“我怀疑有人利用棠棠,乌蒙身亡的消息已经是定局,如今赤霄那边正着急忙慌地推选他们的新将军。莫不是从京都来的人?”
“京都?”
京都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传来,乌蒙身亡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京都风杞川和风杞安的耳朵之中,不可能半点水花没有激起。
起码风杞川不该如此沉得住气来。
金若棠会出现在边疆,会提前来赴三个月临城之约,一定是京都出现了问题,而这个问题只可能出现在风杞川的身上,风杞川是一个擅长谋划却沉不住气的人。
越是不想表达什么就越是将什么写在脸上。
对他们来说,风杞川是一个愚蠢的敌人,对别人来说,或许也是这样。
风杞川能将他人变成傀儡,或许有人也能将风杞川变成傀儡。
倘若如此,那风杞安的处境也会变得无比的危险。
只是谁都不曾想到,应该在京都的昭王殿下现在已经来到了临城,曾经的花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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