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无人问津。
就在金若棠刚要迈步进去的时候,一道声音由远及近,随即一道碧色的身影从花园深处缓缓走了出来,是个英气十足的女子,头发高高束起,步伐稳健看样子也是一个习武之人。
她走过去一把夺走了左时越手中的酒壶,金若棠下意识地躲在了石门之后,等做了这个动作之后,她觉得异常疑惑,她为什么要躲啊?
说话声传了过来,金若棠像是一个偷窥者,一个小偷一般站在那里听着他们的对话。
女子说道:“你到底要颓废到什么时候?!若是我早知道你是这般窝囊废的模样,我就不该千里迢迢的来找你!”
左时越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你找我做什么?你找我也没用,我。”
女子似乎是生气了,一把将酒壶扔在地上:“不就是死了一个女子吗?!”
“不!”
左时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双目之中充满了悲伤和痛苦:“她不是一个女子而已,她是我左时越未过门的妻子,是我没能抓住的人。”
碧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石门边上,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女子站在那里,她以为是什么丫鬟刚要呵斥,身边的人却抢先一步走到那人跟前,抓住了女子的手腕。
金若棠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左时越抱了一个满怀:“糯糯,我是在做梦吗?”
左风和左夫人闻风赶来,就看见左时越紧紧抱住金若棠的场景,左夫人掩面遮住了通红的双眼,左风紧紧握住了左夫人的手掌。
无人询问金若棠到底是怎么样活下来的,也没有人问她这些天她都在哪里。
他们默认了金若棠杀死乌蒙的功劳,默认了从前的一切。
可是这些人里面不代表金若棠也默认了他们所默认的事情。
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太过于诡异了。
诡异到她不能用常理来思考。
这就直接导致了金若棠拒绝见到左时越的结果,除却金若棠回来的那一天,整整七天,金若棠再也没有见过左时越。
是她不想见也是她见不到。
夜晚风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叫她的思绪清醒一些,是左家人已经识破了她本来的身份,现在这样子是在变相的软禁她?还是左时越另觅新欢,她忽然出现,打破了他们你侬我侬的好日子,所以她遭到了厌恶?
这些时日里,她得知那碧衣女子是左夫人朋友家中的孩子,名唤倾英。瞧那女子的意思,似乎也是倾心于左时越的一位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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