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不得自在。
“无事,只是我耍了她,你不会有事吧。顶撞长辈的确是个不小的罪过,若是何大人要罚你,也不用替我隐瞒,如实说就好了。”
左宁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其实这话我不该说的,但是现在京都人人自危,你这位婶母看着不像是个聪明的,你要多多留意,现在大家都没有撕破最后一张脸皮,但是各自心中都清楚,你是左家一派的人,你和何大人免不了要受苦的。”
何畅闻言一笑:“苦什么?再者说,左家何来的派别啊,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左宁和何畅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金若棠踏上去往临城的路途,好在之前跟着成明走过一趟玉关尺,这一次沿着那条路走应该会很快到达临城边界。走的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思考,净鸾说的要送她上路,是要杀她还是要将她带去边疆呢?
反正无论是哪种,都无法否认的是,她现在在这些人眼中就是一个香饽饽的,仿佛谁得到了她,就能摧毁掉左时越一般。
摧毁掉左时越,似乎就能摧毁掉左家一般。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前世的时候,左时越身死之后的好多年,左家依旧屹立不倒,若不是她牢牢地记住了左时越这个人,她都觉得全天下人都忘记了这位战功显赫,曾经意气风发,纨绔着称的小将军了。
这场局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无人知晓,就连她这个重活一次的人也不知晓,唯一能够让她坚持走下去的,便是前世的执念和今生的缘分。
她庆幸自己没有错过左时越,又有些责怪自己,要是早知道她跟左时越还会纠缠在一起,就该厚着脸皮些,兜兜转转,他们错过了好多时光。
金若棠离开京都什么都没有带走,唯一带走的便是她腰间的铃铛。她的软剑放在了风杞安的府邸,去见风杞川的时候便早早地想到了会有变故,所以那宝贝她自然是要安顿好的。
毕竟那也是师傅送给她的礼物。
身边的人合分有限,现在自己又成了孤家寡人。望着头上那一轮满月,感慨良多,古时候那么多的文人墨士望着这月亮作诗吟词,而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若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这月亮还能像现在这般圆就好了。
阖上双眼,金若棠也不敢真睡着,这外面豺狼虎豹的,还有怀着不轨之心的人,哪一样要是遇见了都足够她喝上一壶了。
草长莺飞的季节,她遇见了那个京都人人避之不及的人,他好像是叫左时越吧。
金若棠没有放在心上,她与左家的小将军能有什么交集呢?可是当她凤冠霞帔嫁到左家的时候,不由得再次想起来初见左时越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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