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必太自责,风杞铭既然能做太子这么多年,一定是有他的手段,只是他的手段跟风杞川比起来还是要差一点。”
金若棠安稳道。
金俞拍了拍金若棠的肩膀,笑道:“大哥知道,只是若若,你独自前往临城的事情,我和阿饶并不同意。你一个女孩子在路上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如你先同我们去禾连城休养几天,然后我们一同去往临城,父亲也曾嘱咐我们,临城我们也是要去的。”
金若棠沉思片刻,最后还是否决了金俞的提议:“大哥,现在边疆危机时刻,京都已经是人人自危,倘若这两者的境遇无人知晓,那才是真的为时已晚,临城在玉关尺的旁边,倘若我心中所想成真,那么临城我绝对不能拱手送人。”
“可···这太危险了。”金饶同意金俞的观点,他并不想将金若棠置于危险的境地。
金若棠见他们如此执着,只好将金台早先跟她说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金俞和金饶对视一眼,金台最宠金若棠,既然金台都如此说,他们兄弟两个倒是不好继续劝解下去了。
金俞满眼温柔地看着金若棠:“若若,你不用担心哥哥们,等哥哥们将禾连城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便去临城与你汇合,届时。”
“届时,我一定叫哥哥们看见活蹦乱跳的我。”
金若棠善解人意,总是知晓他人心中所想,一张笑脸之下将所有的忧愁和苦难都一一藏下,金饶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的若若啊,等到时候二哥给你买糖葫芦吃。”
金若棠闻言噘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有一年我就要及笄了,哥哥们也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哥哥们这一程多加小心,妹妹就不送哥哥们了。”
金俞朗声一笑:“放心吧,你二哥武功好,定会保护好我的。”
金饶白了一眼:“这时候不说你是哥哥了?倒是将我拉成挡箭牌,哪里有做哥哥的表率模样?”
金若棠眼带笑意,将金俞和金饶送走之后,笑意满满收敛,她坐下来靠在树下,闭目养神一般,等了一会儿,周围只有树叶摇动的声音,再无其他。
“你是来送我的,还是来抓我的?”
“别藏了,你难道不知道你身上的香火气都熏到我了?”
一男子缓缓从另外一边的树下缓缓走了出来,他满脸正气十足,正是那日下山再无相见的净鸾大师,金若棠缓缓睁开眼眸,叹出一口气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乌蒙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京都郊外,三言两语就将人糊弄过去,为何师傅闭口不言,为何你波澜不惊,我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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