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夜想?”花娘不甚明白郦波的意思。
郦波没有回答别人疑惑的义务,手指摩挲佛珠,这小丫头送来的东西总是叫人觉得意外,难道是觉得他身上杀戮的罪孽深重,所以来串佛珠消一下?
那小丫头可能得找来上千串尚好的佛珠了,他的罪孽早就是地狱都受不起的程度了。
金若棠还在跟风杞川周旋,与其说是周旋,不如说是金若棠一直在挖苦讽刺风杞川,风杞川端得一派好君子的模样,无论金若棠说多么过分的话,他依旧笑意如旧。
金若棠说的累了,渴了,这才停了下来。
风杞川笑道:“骂够了?”
“骂你?浪费我时间和口水,你不妨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你想死可以,但是我不想死,你也别想拉上我。”
“你觉得我和风杞安相比如何?”
风杞川的问题突如其来,叫金若棠一下子想起了齐围说的话,太子临死之前也问了许多莫名其妙的问题,难道这风杞川是受不了刺激,准备自尽了?
金若棠漫不经心地道:“你和风杞安比?比什么,是比出身,是比恩宠,是比才华还是比样貌啊。”
“处处都比。”
“他比你强多了。”
风杞川脸上的笑容一滞:“为什么?”
“看看,他不会问为什么。我金若棠爱恨分明,当初我真心相爱左时越,是他帮我,而你,帮的又是什么忙?远嫁赤霄,你给我选的好姻缘。”
风杞川不光是笑容滞在脸上,心跳也跟着一滞:“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金若棠抬起眼皮,眼神冰冷一片,看着风杞川没有过多的色彩:“你总以为你在暗地里,殊不知你才是那个最为光明正大的人,细细想想,就知道是谁了。”
“你算计我的事情,我现在都不想跟你计较了。你若是再想招惹我,那可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
风杞川眼见着金若棠要离开,情急之下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狼狈和挺直。
金若棠居高临下看着狼狈不堪的风杞川,心中无限快意,若不是这个蠢货的话,左时越怎么会去往边疆,左时越又怎么会被重伤呢?
昭王她暂时惹不起,难道还惹不起一个快要任人摆布的傀儡吗?
她眼神充满讽刺和讥笑:“风杞川,我只说过我要左时越的命,可从来没说过要替你卖命,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就不怕我抄了金家吗?!”
金若棠低低地笑了起来:“是吗?倘若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就没有人要抄我金家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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