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郦波斜靠在软塌上,双脚离地,一派悠闲的模样,仿若外面的事情都叫他提不起兴趣来,直至花娘来禀报金若棠和左时越的事情。
“主人,属下截了风杞川在左府的探子,听闻左时越和金若棠已经决裂了。”
月下站在一侧,忽然想起来这个金若棠就是主人之前口中的小丫头,不知道主人对此事是什么态度?
郦波忽然睁开眼睛,眼底兴味十足:“决裂了?本座对他们决裂的事情不好奇,本座好奇,左时越是怎么活下来的?嗯?是谁跟本座说的万无一失?是谁跟本座说的,左时越会死?”
月下跪在郦波的面前,身子微微颤抖:“是属下。”
郦波语气比刚刚还要平缓些:“哦?既然是你,那就跟本座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没死呢?”
“属下不知。”
“不知道?”郦波从软塌之上走下来,挑起月下的下巴,他能清楚看见她眼中的情绪,虽然害怕居多,可是比之害怕,她更多的是心不在焉。
郦波轻声说道:“月下,别想了,风郎死了,你等不到了。”
一瞬间的事情。
月下满眼的骇然和震惊,她下意识地去寻找花娘的身影,却发现整个房间中只剩下了她和郦波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