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越不知道皇帝已经身死的事情,他虽然叛逆却依旧会听从皇帝的诏令,叫他去边疆,去往边疆的途中杀掉他,救国的英雄,左家还能说什么?”
金若棠眼中是疯狂和笃定:“等时间一长,谁还会记得左时越呢?京都的人巴不得左时越早点死,也只有左家人会为了左时越的死黯然神伤了,左家没有了根,日后还怎么跟你们斗呢?一举两得,我们各取所需。”
“待我以后死的时候,会昭告天下,左时越是怎么死的,是怎么死在我的手中的,所负我之人,我必叫他不得好死。”
“你。”谢贵妃看着金若棠脸上疯狂的神情,莫名地觉得欣喜,女子就该如此,不该意味地沉浸在爱情的幻想中,爱情是什么东西?是使女子堕落的万恶的根源。
女子为了爱而奔波,最后遭到男人的抛弃。
什么甜言蜜语,什么海誓山盟,在权利面前,就像是一朵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下场雨就会消散的云,可有可无,毫无影响。
“好,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