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昭王。”
左时越此次栽了一个大跟头,连累这么多人跟着担心受怕,最为主要的是,金若棠的事情。
他也好奇金若棠是如何取得的解药,若是她跟那群人做了交易,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明明知道金若棠最为在意什么,他还是疏忽大意了。
金若棠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
她是被雨滴的声音吵醒的,盯着床幔看了许久,这才意识到这里可能是左府,她拖着乏力的身子走到窗子边上,轻轻一推,雨水和土壤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懒懒地靠在窗户旁边,雨下的很大,记忆回到她离开左府的时候,白彦总是料事如神,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左时越受伤的事情。
她没有立场去责怪白彦不管左时越的事情,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责怪白彦,明明能出手帮助左时越,可他最后选择了冷眼旁观。
解药的方法她早就知道,只是白彦给她提了醒,药丸也是白彦做的。
他做了许多事情,唯独不去做最为重要的事情。
她记得她问白彦的问题,他到底把左时越看做什么?左时越是真的敬重他这位师傅,而他呢?有把左时越当做徒弟看待过吗?
明明前世的时候,白彦帮助了左时越那么多,甚至上阵杀敌白彦也在左时越的身边。
想来也是欣赏和看重的,为什么这一世变了?
白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告诉她,未来的路要自己走了。
他要离开了。
说过要扶持幼鹰成长的人,最后成为了第一个放弃幼鹰的人,她不因此责怪白彦,甚至她心中是感激白彦的,他无条件地对自己好过,格外的好,所以她不怪他,只是有些舍不得。
他们之间,能否相见。
怎么相见,一直都是白彦在操控,希望未来有朝一日,她能独自站在白彦面前,对他说:看啊,师傅,我跟您一样厉害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是别离来的多了。
她竟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该淡然了。
“糯糯。”
左时越执伞出现在窗外,金若棠抬头看去,露出一抹笑容:“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了,倒是你。”
金若棠低垂眼眸,温声道:“师傅走了,他好像···不要我们了。”
“在伤心吗?”
她摇了摇头:“不伤心,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
“我尽力一直陪着你。”
她笑了笑:“不想进来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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