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片刻:“真的没有吗?”
“没有,属下都已经找遍了,皇宫和昭王府上异常的安静,没有任何的异常,而府中的探子也说,没有见过金若棠。”
“知道了,你们继续找,找到金若棠,将她带回来,但是切记不能伤到她。”
“是。”
他站在这九曲连环的中央,以为一切都可以尽收眼底,结果到头来是笼中鸟,厅中兽,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左府中片刻的安静,左宁靠在何畅的肩膀上,二人一言不发,最后左宁还是推开了何畅,眼神中不再那么空洞和平静,泛起层层的涟漪。
何畅舍不得却不得不放手,刚刚的冲动他不后悔,但是现在他有些害怕,怕左宁推开他之后会拒绝他,更怕左宁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们从小长大,但是长大之后却渐渐地疏远,这么久以来,他连见左宁的借口都蹩脚的叫人一眼能看穿,多少次的偶遇和碰巧遇见,都是他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他从来不觉得成为国之栋梁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在他看来,能光明正大地喜欢左宁,那才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何畅。”左宁刚刚开口。
何畅迅速转过身去,没给左宁继续开口的机会:“我先去找左时越的师傅,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左宁目送他的背影,嘴巴微微张开,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等他回来吧。
现在左时越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不是左时越替她挡住了那人的一掌,现在也不会变成这幅模样,她的阿越为这个家做了太多的贡献了,如果不是姓左,阿越一定是这世间最洒脱和张扬的男儿。
“阿越,阿姐在等着你,父亲母亲在等着你,棠棠也在等着你,还有好多人在等着你,你一定要挺过去,听到了吗?”
天色渐渐地黑了,左宁焦急地等着,她相信何畅不会一去不复返,但是她等到的人却不是何畅,而是谁都没有找到的金若棠。
金若棠比走之前的脸色要好多,精神状态看起来也正常的不得了。
左宁看着她安然无恙,心里安心了不少:“棠棠,你回来了,阿越他,他还睡着,你。”
金若棠状态不错,可是唇色苍白,她用力扯了扯嘴角:“阿姐,你叫我看看他,我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是来救他的,不是来跟他一起殉情的。”
左宁听到‘殉情’二字,瞳孔微缩,吸收你百转千回,最后让开了身子,让金若棠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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